教会历史（六十五）：“自由神学之父”德国的施莱马赫

2024年 8月 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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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莱马赫（1768-1843）的祖父是牧师，父亲是随军牧师，外祖父是宫廷牧师，他是十足的牧师之家。他十五岁进入摩拉维亚弟兄会学习，但敬虔主义并不能满足他的困惑，后来他去了哈雷大学读书。

哈雷大学原本是敬虔主义的堡垒，但在沃尔夫（1679-1754）当了该校校长之后，敬虔主义开始转向了理性主义。沃尔夫有“日耳曼人的哲学之师”的称号，他于1706年受好友莱布尼茨的推荐到哈雷大学任教，沃尔夫本人非常精通数学和哲学，他甚至想将神学建立在数学的基础之上。他说：“仅有那类似数学而且能以逻辑表证的定理才能算是真理。”

后来德国的康德、施莱马赫和黑格尔都是沿着沃尔夫的方向走，只不过各自又有不同的取舍，而康德和黑格尔的成就也高于沃尔夫。施莱马赫在哈雷大学醉心于斯宾诺莎、沃尔夫和康德的东西，因此他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重建被理性主义批判的神学。或者说，他是通过一种人类的直觉来建立理性批判的神学，这就是“自由主义神学”的基本思路，施莱马赫在其里面还注入了浪漫主义对人性过多美好的幻想。这一点和人的完全堕落可以说是背道而驰，最后的结果必然就是否定上帝的主权。

施莱马赫他既看不上天主教流于表面的仪式，又看不上新教的自以为是。他认为：“真正的信仰本质乃是人的敬虔直觉，也就是内在的深深觉醒。”这都是过于高举人的主观性，而且每个人自己的个人觉醒不同，什么叫深深觉醒？你觉得他不深深，但他觉得已经很深了，还有真的深深觉醒的人也有可能觉得自己不深深。

1806年，拿破仑占领普鲁士，哈尔雷大学被迫关门，他前往柏林和费希特组建柏林大学，他担任柏林大学校长。1822年他完成了自己的神学著作《基于福音派教会原则的基督教信仰》，这是自由主义神学的重要著作。该书看似以神为中心，但实际上关心的则是人的宗教情感，或者说是重点在于人的信仰情感。他在书中清楚地表明，这种情感又不是感官上的感觉，也不是一时冲动或突然的经验，而是深刻意识到存在唯一一位存在，这只是直觉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自由主义神学实际上是以神的名义来关怀人的内心的一种信仰，施莱马赫甚至不承认基督神人二性，甚至还否认耶稣的神性，不接受道成肉身的真理，他认为神只是人的心灵寄托。这种思想很吸引人，因为很务实，心灵空虚可以有一个寄托，但它绝不是信仰。直到今天很多人都被自由主义神学影响，它是最危险的神学思想，甚至都不能称其为神学，至少它不是基督教神学。

当信仰完全沦落为个人主观的一种内心直觉，哪怕是非感官的直觉，它就偏离的真理的航道。只要决定信仰的不再是神的话，不管说的多么委婉漂亮，本身就不是信仰。

自由主义神学的影响力极其深远，不论天主教、圣公会、改革宗还是其它宗派，无一不受自由主义神学的影响，甚至今天教会最大的威胁依然是自由主义神学。虽然今天自由主义神学不同从前，但其基本模式并没有改变。否定神迹接受理性，幻想式的浪漫主义的影子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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