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历史（七十一）：新加尔文主义凯波尔

2024年 8月 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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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拉罕·凯波尔（1837-1920）出生于荷兰一个保守的改革宗家庭，他父亲是教会的牧师。1863年，他获得莱顿大学神学博士学位，此时他已经深受自由主义神学的影响，但他并没有误入歧途。同年，他成为荷兰一个小村庄的牧师。

通常加尔文主义就是指加尔文五要义，它原本是对抗阿民念主义。自由主义神学虽然和阿民念不是一个阵营，但却十分反对加尔文五要义。凯波尔认为加尔文主义绝不仅限于五要义，他认为加尔文主义是一个包罗万象的世界观和人生观，能使我们理解和明白现实。他说：“我们身为基督徒的任务是将加尔文主义的原则运用在这个世界中，来影响和改变世界，从而救赎它，并使其归回基督，这整个被造界原本就属于他。”

反对凯波尔的人和跟随凯波尔的人都称其为“新加尔文主义”，凯波尔当选荷兰首相亦可看成是对新加尔文主义思想的实践。简单地说，凯波尔建立了一种新的处理世界和教会张力的思想。这个“新”在加尔文的神学思想里面存在，只不过凯波尔将其在实践中运用的更有效。

换句话，凯波尔更注重人的普遍恩典，这种恩典是信徒和外邦人一同分享的恩典，这种恩典虽然不能使人重生得救，但却可以改造世界。信徒可以和非常信徒一样，并且也可以和非信徒一起合作，以促进各种社会事业、艺术、文化等共同进步。

凯波尔使用普遍恩典的思想解决了教会和世界对立的局面，这样信徒就可以正确看待普遍恩典下的人类伟大的文明，同时还可以使信徒保有自己信仰的虔敬，因为这一切都归功于神的恩典。但依然有人对凯波尔的思想不满意，凯波尔将教会自身的使命和教会需要承担的责任区分开很好。教会的使命是传讲真理、施行圣礼和教会惩戒；教会需要承担的责任则是公民义务，但教会始终不是一种机构，这一点凯波尔没有意识到。

教会可以参与社会活动和文化使命，但这不是义务，凯波尔则认为教会就应该这样做，这样的话教会的使命就会本末颠倒。凯波尔认为治理这地才是教会的使命，我们不否认这也是教会最重要的工作，但却不能因此而取代教会的本质工作。

新加尔文主义尽管没有否定重生、得救这些最基本的教义，但是他过分强调社会文化的使命大大弱化了信仰的核心，甚至有人称凯波尔已经脱离了信仰的轨道。信徒和非信徒合作改造世界的初衷固然很好，但在实践中信徒却更容易随同世界的思潮，其结果不仅没有改造世界，反而被世界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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