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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三十一）：早期中世纪经院哲学“四大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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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大圐圙 人文圐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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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院哲学产生于修道院，如果没有修道院，那么中世纪就真的是黑暗的中世纪了。大格里高利曾说过一句话：“无知是敬虔之母”。由此可见，当时教会对知识的看法，甚至最后变得对圣经的知识都很无知。世俗统治者不能完全认同这样的看法和做法，而且很多敬虔的修士也不认同，尽管他们会顺服教廷。
在西方，最早还比较有规范性并且还几乎承担起社会责任的是本笃会，准确地说应该是《本笃会规》的影响。本笃修会不仅让孩子们可以有接受教育的地方，而且还担当起当时几乎免费的医院、旅店等事务。本笃会修士身份一律平等，不会因为贵族就会享有特别的权利，也不会因为身份低微而受人歧视。或许有人说，所有修士都必须完全服从院长，难道这不是不平等吗？
准确地说，本笃会的所有人都服从《会规》，院长也不例外。修士之所以服从院长，或者说必须完全顺服院长，基于的是院长对待修士必须和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比如说在那个战乱的时代，修道院遭到外地入侵，院长不能马上逃跑，他要确保每个修士的平安，院长必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我们今天也谈委身教会，实际上也带有修会这样的特点，如果一个信徒委身的教会，牧师整日在外忙于自己的事业，那么信徒就没必要委身。
修道院教授的内容就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七艺”，文法、修辞、逻辑、算术、几何、天文、音乐。尽管这些内容主要为神学服务，但不否认没有这些基本的知识，也无法学习更深奥的神学知识。
素有“经院哲学家之父”的安瑟伦（1033-1109）就是本笃会的修士，后来成为本笃会的副院长、院长。1093年，安瑟伦还被教廷任命为英国坎特伯雷大主教，他一直担任该职务直到去世。安瑟伦认为“上帝必然存在，因为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么为什么人们会有上帝的观念呢？”
安瑟伦的论证很快也引发了他人对他的反驳，既然有观念就一定有本身，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当一个人的观念中有一座完美无暇的岛屿，实际上就真的有完美无暇的岛屿呢？显然不是，这个问题只能留给后来的阿奎那来处理。
安瑟伦说：“上帝的存在无法被否定，因为否定上帝的存在本身就需要上帝的存在。”他说：“为了认识上帝，我们需要虔诚、默想和爱。”他说：“在信仰中，我们找到心灵的平静与安宁”。他说：“信仰不是盲目的，而是启发理性的光芒。”他还说：“理性是信仰的仆人，而不是主人。”
安瑟伦也被认为是“最后一个教父”，早期经院哲学有四位大师，除了安瑟伦外，其他三位分别是亚伯拉德（1079-1142）、笏哥（1096-1141）和彼得伦巴德（1096-1160）。

亚伯拉德很瞧不上别人，但他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关于他谈论最多的就是他的爱情，在巴黎圣母院担任教师的亚伯拉德居然和院长的侄女艾洛伊斯暗恋，并最后秘密生下一个孩子。事后艾洛伊斯为了亚伯拉德的前程，断然否决和亚伯拉德的关系，因为当时已婚人士不允许担任教会里面任何职务。艾洛伊斯的叔叔一气之下找人将亚伯拉德给阉割了，从此以后更不能担任教会职务了。
亚伯拉德只好当修士，而艾洛伊斯则当了修女。后英国诗人亚历山大·蒲柏受他俩的启发写了一首诗歌，并被认为是形容中世纪最美的爱情诗。题目就叫《艾洛伊斯致亚伯拉德》，节选一段看一下：
在这些孤独简陋的小房间中，
有着属于天堂的沉思，
和永不停息的忧伤。
这样的波澜在修女的心中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我的思想无法在这宁静处安息？
为什么我的心中感受到遗忘已久的热量？
哦，我还在爱！——这爱情来自亚伯拉德，
艾洛伊斯一定要亲吻这个名字。
当了几年修士的亚伯拉德决定重出江湖，教书并写了一本挑战“三位一体”的书。1121年，亚伯拉德被定位异端。简单地说，安瑟伦认为先承认教义，那么再尝试去理解。但亚伯拉德认为，只有理解了才可以去相信。这样的想法肯定会出事，但好像又不得不说他也有一定的道理，问题是很多教义人根本无法理解。亚伯拉德思想虽然属于异端，但却很有思辨性，在那个年代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亚伯拉德当时还得罪了圣伯纳德（1090-1153），他有“中世纪神秘主义之父”称谓，其当时的影响力更是亚伯拉德无法匹敌。最后，亚伯拉德几乎成了过街老鼠，死在了一家属于克吕尼的修道院里面。
再看以一下笏哥，关于他的资料不是太多，他在早期经院哲学四大名师里以“神秘主义”为标志。他不是单纯的神秘主义者，他出生于德国境内，后来在法国的圣威克多修道院修道，并且后来成为院长。笏哥知识非常渊博，他对哲学报以宽容的态度，他有一位得意的弟子就是四大名师的最后一位彼得伦巴德。
彼得伦巴德出生意大利，家境不是太好，后得到圣伯纳的帮助前往法国学习。1134年，他在圣威克多修道院任教，并拜和自己年龄相同的笏哥为师。彼得伦巴德吸收了笏哥神秘主义的精华和亚伯拉德的思辨精华，虽没有前二位的创造性，但却能博二人之长处。
1140年，彼得伦巴德在巴黎已经小有名气，并且此时他开始着手编辑西方第一部神学教科书《四部语录》。该书第一部阐释三位一体，第二部论述创造和罪，第三部讨论道成肉身和基督教生活，最后的第四部探讨圣礼和末后的事。
《四部语录》书因用词不符合天主教的标准被列为禁书，但后来在1215年，教廷解禁该书，并且完全采纳了该书的“七礼”为天主教圣礼，分别是洗礼、坚信礼、晚餐礼、认罪礼、搽圣油礼、授职礼和婚礼。从13世纪到16世纪，《四部语录》还被所有的天主教神学院列为必修基础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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