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京博物馆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大家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可谓是屡见不鲜,至于是不是监守自盗,大家自己评判吧!
宋徽宗不仅是一位艺术大咖,而且还是一位难得的艺术鉴赏家和收藏家。他几乎将天下很多艺术精品通过“合法”的方式弄回来,然后为其编号入库。当时有一个负责管理的官员叫梁师成,他发现有一个漏洞,皇帝喜欢收藏,但编号收藏在目录里就基本不看实物了,可能皇帝觉得没有人敢打他宝贝的主意。
梁师成也是一个懂艺术的行家,于是他决定将宋徽宗的一些字画给调包,并且还调了很多。“靖康之耻”北宋灭亡,在灭亡之前,有些宋徽宗收藏的艺术品提前被运往南方。后来,南宋成立,新皇帝派米芾的儿子米友仁去统计他父亲的收藏品,结果米友仁发现大多数字画都是赝品。经过调查,最后确认是梁师成搞的鬼。
梁师成有没有调包宋徽宗的字画虽然也有争议,但前十多年谢根荣“金缕玉衣”诈骗案却是事实。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调包,但却和文物艺术鉴赏存在很大的漏洞有关。文物鉴赏实际上也是文物管理的一部分,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文物需要经过专家组的鉴定后,才可以决定是否留在博物馆供人观摩学习。这次南京博物馆事件,就是因为当年的专家组鉴定仇英的《江南春》是赝品,但没想到这幅“赝品”在最近竟然被以8800万的价格起拍。
仇英《江南春》原本属于庞莱臣的个人收藏,庞莱臣不仅是一位顶级收藏家,而且还非常精通字画。这幅《江南春》有庞莱臣的私人印章,基本就意味着这幅画就是仇英的真迹,而且现在拍卖的价格可以确认无疑,很明显当年的专家组鉴定有误。到底是故意鉴定错误,还是专家组整体走眼,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呢?不知道。
鉴赏字画其实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不可否认即便专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而且有时候还可能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而误判。比如启功先生,据说有一个小偷偷了安徽某博物馆里面的一些文物被发现,当时就是请启功先生鉴定这些被盗走的文物价值。鉴于当时盗窃价值超过三万以上,就会被判极刑。启功不忍心小偷被判极刑,而是以不足一万的价格作为鉴定结果,小偷被判八年非常感谢启功先生。
不过,“金缕玉衣”专家组就给出了惊人的价格,当时这件赝品的价格也就两万,结果专家估价二十四亿,谢根荣就是用这件被专家估价后的赝品,抵押给银行进行诈骗,而当时鉴定“金缕玉衣”的专家,都是真正的内行。按道理绝对不应该出错,结果错得离谱。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清楚。
很多这样的事件,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馆长,尤其南京博物馆这件事情,馆长其实有很大的责任。不过,我们再举个馆长的例子,他也担任过南京博物馆的馆长,叫姚迁。他绝对是一位非常负责,而且人品也难能可贵的馆长,但却没想到最后竟以自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制度的漏洞让好人付出代价,主要原因就是没有有效的监督,结果好人被冤枉,坏人却逍遥快活。
所谓有效的监督,简单就一句话就是“将权力扔进笼子里面”。我们的观念有一种错觉,就是相信“包青天”,但如果是按照法律规定执行,就无所谓有没有“包青天”。任何人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更不允许有人钻法律的空子。尤其是拥有公共权力的人,不仅要接受有效的监督,不能既当裁判又当球员,而且出事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