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7 1 月,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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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a的怜悯和信实中看待原生家庭的影响

 

 

关于原生家庭的探讨,一直是最近这些年比较热门的话题。关于此类的心理学方面的书籍也层出不穷,不过我一直比较谨慎地去阅读,因为尽管内心有困惑,然而心底隐隐感知我不能将自己的所有“受伤感”和“弱点”甩锅给原生家庭

 

是的,在人最初的生命旅程,家庭无疑是连接最紧密、给人影响最大的存在,不过我并不赞同“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父母皆祸害”(豆瓣小组)这样有些绝对性的言论,将原生家庭对人视作决定性的好像无法改变的因素。我更相信在Ta 里可以有翻转,更新生命的力量,有旧事已过,一切都是新的了的盼望。

 

最初思考这个话题,是十几年前,我刚上大学,在一个清晨的DGS(每日在戶外的半小时lx)我提及似乎父母和自己的情感交流较少,更多停留在外在的物质层面的关心。一个学习心理学的弟兄比我年长两届,他回应道自己也曾经有这样的感受,然而如今已慢慢理解父母,不再有这样的自我哀怜,或许是时间原因,他并没有具体分享是如何有这样心灵的转变。

 

所以在大学期间,和父母之间的张力还是比较大的,内心深处仍然是不满父母几乎将所有精力花费在工作上,和自己的交流仅限于饭桌上的寥寥几语,内容也大多停留在菜肴上面。除此之外,我也对他们周日不去z r 感到失望。内心深处渴望被关怀和理解,也渴望在信y 上有一个属 l 的榜样和带领,然而这些在家庭中似乎寻找不到。

 

后来一路经历了一段灰色的日子,让我开始学习敬 wei  ,也深深体会到ta 深沉怜悯的爱。经历了恋爱,工作,结婚,生娃等诸多“人生大事”,在一切的处境中我开始看到自己的骄傲,自我中心,小信……开始一点一点想要有里外的更新,自然也包括和父母的关系。

 

我开始不再为自己的感受和道理据理力争,因为我变得看重关系,我学着忍耐那些无法赞同的观点,比较刺耳的语言,尽管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反驳和气恼。我也想要更多为他们的生命成长摆上代 d 的时间和心意。非常感恩这些微不足道的努力都被使用了,当我愿意去改变的时候,父母的变化在ta 手中,我只需要耐心等候。

 

昨天看到一个关于原生家庭的帖子,底下的探讨可以大致分为两种观点:一种是认为我们应当看到父母所处的时代局限性,在那个动荡贫瘠的年代里,他们能够活下去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们的童年不得不被非常“艰苦甚至粗暴”地对待,可以说是野蛮生长的。他们的精神世界也是比较贫瘠,情感需求也是几乎没有得到滋养的。对他们而言,让自己的孩子可以吃饱穿暖,可以每天不需要有干不完的农活,可以去上学就已经是非常的棒的父母了,已经超越了他们自身的父母。所以,我们不能用现在的标准去衡量和评价他们。

 

另一派的观点则是时代局限性并不能够成为他们“脱罪”的理由,他们当时所经历的苦难并不是孩子造成的,然而他们把孩子当成养儿防老的“工具”,无视孩子尊严地随意使唤,怀着怒气辱骂,甚至殴打,则给孩子造成了无法抹灭的伤害。

 

两派观点我想都是有它的道理和合理性的,总结而言,就是有可怜之处,也有可恨之处。

 

然而,我们需要把可怜之处放在ta 的怜min 之中,知道我们都不是ta 眼中“好”的父母,我们都受制于自己所处的时代,以及我们的经历、认知、机遇等,如果我们自己身处父母所处的时代,未必能够做得比他们更好。此外,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对自己所做之事向ta 负责,也只有ta 有资格来评判。

 

我们也需要把可恨之处放在ta 的信实之中,这里的可恨并不是对人的仇恨,而是对zui ,因为不论环境如何,一个人还是有选择去做对的或者错的事情,不能够推诿,也不能够否认zui 给他人造成的伤害,也必然要面对ta 公yi 的判断。所以,不论父母还是孩子,不管身处哪一个时代背景,都需要ta 的拯j iu ,因为我们都犯了zui 。不仅在养育孩子上面需要,也在生命的每一个层面,每一个领域需要。

 

写下这些文字,其实是对自己的劝勉和一种释怀,认识到我们都需要ta 怜m in 的e 典,饶恕并不是开脱与洗白,而是知道我们可以饶恕和爱,是因为有一位“他的慈爱比生命更美好”的先饶恕和爱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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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95 细语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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