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是否能做君士坦丁我不知道,世界未来如何演变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代的普世价值正走向失败,没有统一的基督信仰回归,普世价值就是法国大革命式的热血之口号,血气之激情。激情完后是空洞,空洞完后是虚无
前天写了 一文,引起很多读者反馈和后台私信。大多数都欢呼马老师的下课。我也一样。 不过,对待这次行动本身却褒贬不一。 特别是联系川普上台一年来的举措,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行为,很多表示看不懂。 随着马杜罗被抓的很多内幕曝光,川普政策的内在逻辑逐渐显现出来。
川普解决完马杜罗后,按常规操作应该是组织大选,然后力挺反对派马查多,人家马查多拿诺奖后可是第一时间想到你。 然而,这些惯例都没有发生。 川普说,马查多还不具备管理国家的能力。总统依旧让原政府担任,只有他们能够管理现状。 华邮爆料说如果马查多当初拒绝领诺奖,并建议把诺奖给川普,那么现在的总统就是马查多,这太戏剧感和阴谋论,我不相信。 不过根据权威美媒爆料,马查多拒绝和原政府妥协,一定要选举,是川普抛弃她的主要原因。 以前,一国政权更迭,美国是最热衷推动选举的,民主化改造。 然而,伊拉克,虽然比萨达姆时好很多,但失败了一半; 阿富汗,砸了7万亿,砸了个寂寞,失败中的失败······ 除了日本,似乎没有成功的民主化样板。 现在,川普干脆把灯塔关闭了?省点油费。
原政府的副总统罗德里格斯宣誓就任代总统时,话讲得很漂亮,马杜罗是我们唯一合法总统。我们要解救他。 漂亮话讲完后,川普立马说,如果不按我说的来办,你就等着被我办。而且比马杜罗还惨。 马杜罗是美国通缉了几年的毒贩,抓捕虽然不合国际法,但美国内法是没问题的。 罗德里格斯可是你承认的总统,美国内法严禁暗杀或明杀外国首脑。川普这是彻底飘了。 但这招有用,罗德里格斯的话风立马软下来,比较1小时22分余威尚存。 昨天,白宫说了,靠国际法维持秩序的时代结束了,现在靠的是国家的力量,实力,军力。我引用的是原话,装都不装了。 然后,川普接受《纽约时报》采访,也是赤裸裸,一点都不虚伪,他预计美国将持续多年“管理”委内瑞拉,并开采其巨大的石油储备。委内瑞拉将向美国移交3000万至5000万桶“受制裁的高品质石油”,这批石油将按市场价出售,所得资金将由他“亲自监管”。 主持人问你要接管多久?3个月,6个月,还是1年? 川普:肯定不止。 美国能源部长赖特给出了期限:将“无限期”地控制委内瑞拉石油销售,不仅包括库存,还包括今后“无限期”的销售。销售收入将存入美国政府控制的账户,然后这些资金可回流到委内瑞拉“让委内瑞拉人受益”。 万斯称:“我们控制着委内瑞拉的能源资源,我们告诉委内瑞拉政权:只有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就允许你们卖石油;若不符合,就不准卖。” 只有卢比奥这样的老牌政客还惦记着灯塔,他说分三步走,在远期会开启选举。
马杜罗被逮捕后,本来街上都准备箪食壶浆了,这几天委国街头又委了下去。没有庆祝,没有期待,好像没什么大事发生。原来,灯塔在川普那里,要的不是自由,而是石油。
川普上任一年来,很多动作让人看不懂。 在国内,他要媒体必须经过白宫同意才能进来采访。 后来要求哈佛治理重组,要求关闭与“多元化、平等与包容”相关的项目,限制国际学生等。川普认为哈佛等精英学府是“左翼自由派的大本营”,不仅在政治上与之对立,还在校园管理上不服从联邦政府的意志。 另外,还派遣联邦警卫队入驻发生激烈抗议的州。 再加上遣返非法移民,并剥夺父母为非法移民的新生婴儿公民权等。 川普尝试突破以往总统不敢逾越的红线。 第一个涉及新闻自由, 第二个涉及学术自由, 第三个涉及联邦权与州权。 第四个涉及美国作为移民国家的开放形象。 这四点是美国的立国之本。以往总统避之唯恐不及的。 川普却主动去尝试,管你娘的政治正确。 尽管最后都被法院驳回,但重在参与。
在国际上,由于宪法给总统国际事务的权力极大,除了宣战,几乎不受国会和法院约束。 于是,他更放飞自我。 关税问题,全球一视同仁的加税,管你盟不盟友。 俄乌问题上,不讲意识形态和国际法,偏向传统对手俄罗斯,对乌克兰和欧盟匪夷所思的不待见。并诞生了著名的口号“实力保证和平”,川普对道义那套天生不感兴趣,他只相信实力。 就当人们对大毒菜马杜罗被抓欢呼时,他却和原政府合作,只本着实力谈利益。还动真格的为吞并格陵兰岛做准备。打委内瑞拉毕竟还又除害的理由和效果,但格陵兰和丹麦招你惹你了?人家可是妥妥的文明国家。
以上这些只是粗线条的川普2.0第一年大事纪。
另外川普想在钞票上印上自己头像,发行自己名字的债券,发布自己的国王头像,说自己是最伟大总统,数落挖苦他的前任和前前任,因封嘴门被判有罪,爱泼斯坦档案等等,都在不断刷新美国总统的形象和定位。
一个崇尚小政府大社会的保守主义总统 一个以复归基督信仰为旗帜的总统 为何在国内想突破宪法对总统的约束,把手伸向国会,各州和社会? 美国在历史上,价值偏向主要是社会自发的讨论和演进,总统只能在职权范围内影响一部分。而川普想从国家层面把传统的基督教价值观重新注入给社会,哪怕川普本人的做派很没有基督徒的谦卑和节制。
为何又在国际上又不再做上帝在世间的灯塔,成了利字当头的豪强? 美国在历史上,历来既有价值追求的一面,也有现实利益的一面。而川普明显把价值追求缩小到了极致,又把现实利益放大到了极致。
很多自相矛盾的想象让人迷茫。 到底美国和国际秩序是怎么走到今天,又会往何处去?
在一战前,美国几乎是不问世事,关起门来过自家的日子。上帝如此眷顾美利坚,给了两个大洋作为安全屏障,又给了它一马平川的土地,供其生养众多,遍满这地。 一战后,作为美国文化源流的欧洲和英国都彼此打得鼻青脸肿。一种清教徒国家的使命感,催生了威尔逊的理想主义,他在一战后的巴黎和会与华盛顿会议上,提出了民族自决和民族平等。以对抗到处是殖民地的英法等帝国主义。 美国第一次全球亮相是以反帝国主义的形象。
帝国首先是个文明的概念,是一种宗教理想在尘世间的化身。比如罗马帝国是人类理性精神,光荣与梦想在世间的化身。君士坦丁大帝把基督教定为国教后,又成了上帝在世间的国度。 同时代的中华帝国是上天在地上的国度,所以皇帝被称为天子,帝国是奉天承运。 这个化身具体在哪片土地上,皇帝姓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宗教文明本身不能消亡,也就是说帝国本身不会消亡。 罗马帝国被蛮族攻破时,所有人都以为天塌了,上帝之国为何会坍塌?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解答了这个问题,上帝之国不在罗马,而在天上。教会是基督在人间的身体。所以才有了中世纪。 然而在西方,人们认为象征文明的罗马一直没有消亡,神圣罗马帝国就是古罗马的继承人,沙俄哪怕牵强附会都说自己是第三罗马;土耳其因奥斯曼帝国的渊源也认为自己是第三罗马,哪怕它信伊斯兰教;法国大革命后也以罗马继承者的姿态自居。如同在东方,人们认为儒家的天下秩序一直没有灭亡,至于皇上姓赵姓李还是姓爱新觉罗,这个事可以变。
大航海时代以后,英国开创的日不落帝国,则是用海洋文明的逻辑重塑了帝国。帝国不再是土地的广大,财富来自贸易据点的控制。
从罗马帝国到日不落帝国,都重视秩序,法治,以及在此基础上的自由。这是一种古典自由。就是注重个人美德的一种贵族精神式的自由。不同于那种法不禁止皆可为的现代自由。保守主义奠基人埃德蒙·柏克曾说,他推崇的是一种“有气概、有道德、有规矩的自由”。这既是古典自由。 秩序,法治和古典自由,恰好正是保守主义者所推崇的。 保守主义坚信,没有秩序,就没有自由。如果社会陷入混乱,自由也就无从谈起。因此,保守主义强调法律、传统和社会权威的重要性,认为自由必须在秩序内展开。
然而,秩序的另一面是等级。罗马帝国分为贵族,罗马公民,行省外邦人,蛮族等等。 中华帝国也有王,诸侯,大夫,士,五服等。 印度文明有种姓制等等。 从1644年《威斯特伐利亚条约》的民族国家主权观念诞生后,传统帝国开始瓦解。随之是以日不落帝国为代表的新型海洋帝国。 日不落帝国在英国宗主国和海外殖民地之间也有地位高低,就算在殖民地内部还是按原有文明秩序进行,英国只想要殖民地的海外贸易,没兴趣改变其文明生态,宗教理想的传播是传教士等要做的。 从拿破仑战败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以大国平衡为基础的现实主义是国际秩序的主流。几个强国各自有其势力范围,因为都很强,所以维持了一种均势,虽然冷冰冰,没有理想感召力,但的确维持了一百多年的相对和平。
然而,这种基于实力的现实主义最终会因实力的变更和民族主义的兴起而改变。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这样爆发的。
无论是传统帝国森严的等级,还是新型帝国靠实力维持均势,都有着道德瑕疵,在现代启蒙后的世界看来是不平等的,甚至不人道。威尔逊的各民族自决,各民族平等,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提出。这个在当时看来too yuang too simple 的理想主义,直到二战后,美国一家独大时,终于成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的基本准则。 不过这个基本准则有两个天然的BUG,第一个是怎么才能判断民族可以独立成民族国家,第二个是民族国家内部,如果发生了违法人Q的镇压,国际社会该不该管,怎么管?这就是我上篇文章说到的人Q和主权的张力,人Q是目的,主权是手段,但界限在哪里? 这两个BUG在传统帝国时代是没有的。比如罗马帝国内只有行省,没有民族国家。古罗马根据《公民法》和《万民法》分别治理,中央直属区和行省区。 罗马公民受市民法保护。如果涉及诉讼,有权要求按照罗马市民法程序进行审判。著名的“公民权上诉”权利允许公民在面临死刑判决时向人民大会上诉。 行省居民: 主要受万民法管辖。万民法是罗马法中用于调整罗马人与外邦人、以及外邦人之间关系的法律,相对简单,基于商业习惯和自然法原则。在司法实践中,他们受行省总督的管辖,总督拥有极大的自由裁量权。
罗马帝国里没有抽象的人Q,按法治分等级享有对应的权利。 而现代社会的观念里,人Q是最高目的,人Q高于主权。但国际法是以主权平等为原则制定的,没有明确怎么管人Q。
二战以后,冷战期间,两大阵营都有各自的秩序和规矩。至少在西方阵营没出过什么大的战争。 冷战结束以后,这两个BUG逐渐显露出来。因为按西方阵营的标准,以前东方阵营的人Q状况都不达标,并且东方阵营解散后遗留了很多民族独立问题。 这些都需要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来管,冷战后,前期的国际战争基本上就是因这两个BUG而起,要么是民族独立原因,比如科S沃战争,要么是人Q引发,比如南联盟战争等。 作为警察的美国,连之前东方阵营的事儿都要管。战争是烧钱的,这让美额外付出了成本。 战争除了烧钱还会拉仇恨,冷战结束后,伊斯兰恐怖主义又来了,冷战前主要对准苏,冷战后当然就主要对美。以911为标志,美打阿富汗和伊拉克就花去了海量的钱。
而更大的变量出现在贸易体系上。 二战后,海洋贸易主宰着全球贸易,维护海洋贸易也是维护国际秩序的主要内容。 美国替代英国成为海洋霸主,通过军事垄断所实现的海洋安全,就转化成为一种全球公共品,可以为所有国家共享。 这相当于霸主为全球的海上贸易提供了安全通道,它的利益就在于以某种方式从这个公共品当中收租。所以霸主国一方面自己会利用海洋大规模做贸易,同时也会尽力推动自由贸易的发展,以便有更多人到海上来贸易,这样能收到的租就更多。 但在进入21世纪之后,出现一个全新状况,就是海上的军事霸主和贸易霸主分离了。 美国是军事霸主,可是海上商品物流的最大份额现在是在中国的手里,也就是说中国成了贸易霸主。也在全球化中获益最多。当然,海洋上的基本秩序还是由军事霸主决定的,贸易霸主也要服从这个秩序;但是维持军事秩序是很费钱的,过去的军事霸主,其军事费用可以通过其贸易霸主的地位可以再赚回来,现在两个霸主身份分离了,整个秩序的逻辑就全变了。贸易霸主虽然仍需要服从军事霸主的秩序,但是也有了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谈判空间了。
另外,美国虽然也从全球化里获益,但主要是金融阶层,华尔街那帮人获益。制造业,劳工阶层是受损的。以前悠哉游哉一年10万美元的蓝领生活一去不复返,因为东方的劳动力成本让制造业全球范围内重新分布。因此,美国有了铁锈地带,有了乡下人的悲歌。 影响不仅在经济层面,制造业往往是扎根一个固定地方的社区,这些地方往往是传统信仰的守望者,而华尔街,常春藤这些大城市往往是觉醒主义,也就是左派人本思想的活跃地带。这就使得美国传统的基督教信仰也跟着逐渐衰败,左翼思潮,觉醒运动,什么反犹,同性恋,极端绿党等日渐高涨。奥巴马就是这个背景下上台的。 美国在人本的自由里愈发偏离那种基于传统信仰的自由,也逐渐脱离传统秩序。守望传统生活方式的人不干了。川普就是在这个背景下上台的。
川普2.0的世界,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今天瓷器国的GDP相当于漂亮国的78%,二十年前只有15%。如果漂亮国还要负担全球安全,人Q警察等成本,不仅不招待见,而且在不久的将来,它很可能就不再是唯一的超大。
因此,在这个角度来理解漂亮国,就能看懂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主要针对主权,其他主权范围内的人Q问题管起来没有标准,难度大还费力不讨好。阿富汗伊拉克就是典型案例,给了漂亮国响亮的耳光。二战后,之所以有几十年的相对和平是因为有漂亮国唯一的超大。但这个超大当得太吃亏。当实力对比大变时,各种地区强权就冒出来了。似乎又回到了一战前的大国博弈式现实主义。按以前那样,全球管理成本越来越高。 尤其是俄乌爆发后,在现行联合国体制内都拿侵略者没辙。而且俄乌爆发的底层逻辑就是一战前,强国势力范围的那套理论。世界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来看川普2.0的思路就比较清晰了,他说的很明白,我像200年前那样,门罗主义,哦不,唐罗主义,我只管我的美洲,这是我的势力范围。 为什么川普对俄那么迁就,因为在他看来乌是俄和欧争夺的势力范围。我们先划定势力范围,这样我的承担的安全和治理成本降下来,收益增上去。保持我的实力后,再说文明之间的竞争。 当然这也是不稳定的中间态,川普2.0最终的光荣和梦想在哪里呢?
漂亮今年的国防预算开支是历史最高的,但送的几乎没有了,军火你得买。军火商和能源商也是我的基本盘。今天,川普给美国的石油公司开会,让他们去委内瑞拉开采,以前委内瑞拉没收外企资产还让石油大佬们心有余悸。但川普说,这次我来担保背书,他们不敢再乱来,现在是我说了算。他对皿煮选举没兴趣,他要的是秩序。 对伊朗,川普的诉求是不能影响美在中东的利益。对伊朗国内,他没有挑拨什么,伊朗走到今天是内部问题导致。川普只是保持最低限度的警告,不能大规模杀人。 川普经常夸口他阻止了N场战争,他对普金不满,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也就是说对于势力范围之外,他保持一个最低限度:不能多杀人。 当然,哪怕在欧洲盟友那里,他也会输出他的保守主义,有秩序的,古典自由的,传统价值的那套。贬斥欧洲左派那一套现代觉醒的,自由放任的,满嘴道义的那一套。
这种玩法,其实是一种罗马帝国式的治理模式。 对于罗马公民,有法律保护的各种权利,如同美国公民那样。但罗马帝国后期,皇帝也经常剥夺元老院和法院的权柄。比如哈德良皇帝就以亲自审理案件而闻名。他颁布了著名的《哈德良法令》,对荒地开垦者给予保护,刺激农业生产。 很像川普对于漂亮国内三拳分立和地方自治的很不耐烦,只是他无可奈何。
古罗马对罗马公民和行省外邦人有着严格划分,后来把公民权普及到行省反而让公民权贬值,加速了罗马的毁灭。 这就能理解为何川普拼命也要阻止非法移民。公民权所标志的等级秩序对于帝国非常重要。
对于罗马行省,罗马帝国的核心述求是收税,给以行省总督生杀予夺的权力。对于普通行省居民而言,他们所享受的人Q更多是基于“秩序”,比如免于战乱、强盗横行和契约,如商业交易的保障,而不是基于现代意义上的天赋人Q。总督主要基于各民族共通的习惯和自然法原则,保障基本的交易公平和人身安全即可。 很像川普对委内瑞拉,保持秩序,收取利益是核心,至于其他人Q,以后再说。
当然,行省总督不能做得太过分,著名演说家西塞罗就曾起诉西西里行省的总督维勒斯,指控其贪污和残暴。 很像川普对伊朗,对其他战乱地区,我只要求不过分杀人,和平即可。
更有意思的是,君士坦丁大帝把基督教立为国教,大势推广。自己却在临死前才受洗归主,既享受了在世的荣华富贵,又得到了永生船票。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认为,有没有永生,上帝自有公正的判决。 倒是很像川普,在西方推销基督教川普信仰,自己却声色犬马,反正临死前认罪就得救,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认为,是否得救,上帝自有公正的判决。
从这个逻辑来看川普2.0第一年就清晰了。他是想先回归到现实主义,最后回归到罗马帝国,而且是君士坦丁后的罗马帝国模式。
川普2.0是否成功我不知道,世界未来如何演变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代的普世价值正走向失败,没有统一的基督信仰回归,普世价值就是法国大革命式的热血之口号,血气之激情。激情完后是空洞,空洞完后是虚无。 经济可以普世,但价值无法普世,只能独一真理基础上的口传心授。 经济全球化当然好,但川普2.0之所以逆全球化,是因为世界的价值先逆全球化。
而信仰回归,绝不是君士坦丁式,或川普式的由上往下,而是十字架式的由下往上。 任何人为的揠苗助长或平地惊雷,向右的力拔山兮或向左的改天换地, 都注定是又一个失败的循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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